妈妈…今夜请与女儿对话
妈妈,你是我唯一的依恋,唯一的。
有一首歌我极喜欢:“影子晃动的街道,哪张脸孔才是我……心绪飘零的街道,哪段生命才是我。”这歌者是我,是我对生命的困惑。
妈妈,…我丢失了我自己。
从虚无到虚无,过程是我,而意义是你,是你的皱纹你的血。
妈妈,就如你的意义是眠于地下地下的慈祥,是你的痛苦我的开始。
远近各处稀疏的房屋仅剩下灯光的模样,昏黄的想象是我眼中百无聊赖的孤寂。那样的时候我总在想你,用一双臂膀将我温暖地留住。
可我如风,如无人注意的枯萎的落叶,飘旋而下,沿着任何一条路途,每当停下来的时候,等待我的总是你那双绵软温热的手!
日子是我用眼泪洗淡的一张日历。
我走走停停,几番张起破旧的帆蓬,又几番抛下过于沉重的锚。
“当心搁浅啊。”你这样叮咛
可如今妈妈你已离开了我,永远的离开了我…
妈妈,你知道吗?我可以在险滩撞破小船,然后磨破双脚地走下去,却在也不能在你的叹息中摸到一根可以浮起的窄木。
妈妈女儿想你…想你时,我都能听到我的心在碎,在碎……
误入生活我再也无法返回。一支烟的陪伴就是所有的闲暇了,而那些酸楚无奈隐在不言不语的长久沉默中。
妈妈我想你…想你…想你……